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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总这会儿却不和她提生意，而是道：“诶，生意不着急说，来，祁少夫人，我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杯端到厉南薇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灿皱起眉头，正要拦着，就听厉南薇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陈总这么客气，那我也不好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拿起酒杯，厉南薇伸出两只手指将对方的酒杯按下几分，才往上碰一下，漫不经心地道：“只是，这种带着东西的酒，还是不喝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苏灿眸光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总更是尴尬道：“祁少夫人这是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杯子里面的酒液倒在旁边放着的餐巾上，很快，餐巾除却红酒的颜色还有些发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当是加过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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